的身侧,探了探她的额温。
并无大碍。
“长楹,你不舒服么?”
苏长楹微微抬眸应道:“只是一些小毛病罢了,不碍事。”
她那模样,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感受了。
苏碧渊看得出来。
“你一直会这样么?”
“嗯?”苏长楹疑问地应了声。
“你一直会……这样不舒服么?”苏碧渊轻叹一口气,又道,“你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痛楚。”
“是吗?”苏长楹微一苦笑,没想到苏碧渊这么快就拆穿了她。
苏长楹沉吟了片刻,终于启唇道:“似乎从我记事起,这头疼就会时不时发作,每次发作,我的头便好似被人从里面撕裂一般。”
她如今说得轻巧,可她头疼发作起来,苏碧渊不敢想象她会有多难受。
那种撕裂的痛楚,自己是知道的。
“先前发作时,只是每月一两次,如今随着这岁月流逝,发作是越来越密了,三天前才刚发作,今日却又发作了一次。”
“沧澜不曾……”
苏长楹打断了她:“师尊已经给我看过了,无人知道这发作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