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已经渐渐消失,她伸出手,只能握住风中的虚无。
已是什么也抓不到。
她终究还是走了。
夜风疏狂,银杏树摇摆不定,直到枯叶落尽,铺了一地金黄。
映着天边残霞,人心残惶,已无力有感。
“长楹?”又有人唤了她的名字。
仍伏在地上的仙子缓缓扶着那银杏树起了身,她看到了来人。
是那天玑峰上,刚失了自己道侣的韦据熻。
“这月台风凉,你为何......”
苏长楹却是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惺惺作态:“我知道,你晓得苏碧渊来找我了,所以,你想说什么?”
韦据熻眉头一皱,却也没恼,他只是说道:“你为何直呼仙子名姓。”
“她算得上什么仙子?”苏长楹又哼笑了一声。
方才隐疾发作时,癫狂的神色仍挂着些在脸上,更何况她现在一身衣裙早已散乱,哪还有一丝仙子的风度。
韦据熻知道她就是如此,只能无奈道:“我知道她来同你说了什么,你也不必如此……”
“我其实是想告诉你,师父她说,若是你愿意答应做我道侣……”
话音未落,一把流光仙剑突然架在了他的肩上。韦据熻神色一顿,诧异地看着面前神色凛然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