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关栖归身上烫的厉害,浑身似冬日里的火炉般炽热,蹙着眉连忙问道:“关栖归,你是不是感了风寒?关栖归……”
关栖归不回应,灵均便一直唤她。
可……明明人不清醒,怎么那不安分的手一直摸她!灵均被她摸得特别难为情,虽然两人都是女子,可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摸来摸去,她也会害羞的……
“关栖归!”灵均突然身子一颤,声音有些怒意。
这人!这人竟恬不知耻掐她那儿!
小梅在一旁涨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哪是她能看能听的,羞死人了……
灵均扒拉着关栖归的手锢在她身后,不让她乱动。
好容易折腾了一路终于到了长阳宫,一入闺房,灵均将人放于自己床上,让小梅去打盆水来。
房门紧闭,灵均坐到床榻边看着眼前躁动不安的人,关栖归得不到满足像只小狗似的委屈的吟声。
灵均偏过头不敢再看,这哪是发烧!发春还差不多!整个脸涨红得直至山峰,那处被床上那人掐的现在还有些微微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