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家现在人人可欺,淑妃本就膝下一女,倘若烟青真将那丰逸入赘,她还有什么活路!还不让左丘那个贱人狠狠扒皮耻骨,好叫人一番嘲讽!
“母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孩儿再也不敢了,母妃让孩儿招谁便谁,孩儿断不敢再有半句怨言了……”尉迟烟青眼眸深沉如夜,原先的光点不再复存,她只能那么眼睁睁地瞧着廉晨那个贱人与逸哥哥成婚大喜,生同衾,死同椁。她怎能忍受……
颜妃听她这般言语已然不再以前那般痴心重重,气性消了大半,揉搓着绯红赤丹略带微刺的指尖,大有绕过她的意味道:“这才是本宫的好孩儿,你去吧。此事容本宫思虑一二,你的祸患还要本宫帮你解决,本宫乏了,滚吧。”
趴在地上的尉迟烟青悲戚地阖上双眼,又转而想起什么,面色苍白地从地上爬起身快步出宫门。
尉迟烟青原先也不是对人动辄打骂的人,可自从她瞧见廉晨公主一个人在长阳宫活得好生自在,她羡慕极了,又妒忌极了。虽说她的母妃是六宫之一的淑妃,可她宁可自己是别人的孩子。她抹尽脸上的泪痕,只身一人前往镇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