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栖归显然不信,否则为何当时她一副害怕惊讶样子!心思缜密如她,怎会被灵均的小把戏骗过,她还是在骗她!似是有些生气追问道:“你可知香满楼?”
香满楼?灵均神色茫然,那似乎是个吃饭的酒楼?她咳了两声,见她咳嗽,关栖归紧了的力道略微松软,紧捏的指尖似是害怕听到她的回答,颤意鸣鸣。
“曾听小梅说过,是全京都最大的酒楼,怎么?你想去?”灵均眼眸里毫无一丝掩藏,只睫毛轻颤,似是有些怕她,却又不相信真的会伤害自己,否则怎会夜半同她询问,早早将她一刀了结撇去凡尘岂不更好?
见她眼底干净,关栖归有些狼狈地收回匕刃,咬紧唇齿又有些生气,她气灵均这么久不来见她,自己不去见她,她不会来见她吗!什么好友真心,还是谎言!她瞧她去见尉迟烟青都比自己强!
“你我自此情缘了断吧……”关栖归眼底闪过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