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外疆的一种扰人心绪的禁药,“心绪引”。”
“此物能使朕如何?”
“喜怒无常,易怒易攻心。”袁太医如实道。他只在孤本里看到,提到过那么一两句,本以为此物自当不存在于世间才是。
“难怪……朕就说怎么近来脾性如此暴戾无常……袁太医,你只管说,朕还有无康复之望?”尉迟恭神色晦暗不明,这药怕是早就深入骨髓里了。能下到他的身边……几位皇子……呵!
“陛下息怒,此药无解,卑职……无能……”袁太医连忙磕头谢罪,深怕皇上因这药物惑了心头,杀心四起。
“朕还有几日活头?”
“至多三月……至少……不足两月……”袁太医无力地阖上眼眸,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皇上的沉默令他打了个哆嗦,虽说活到如今,他已然不在意生死,可他怕他的家人,他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