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耳朵上那看起来沉重的金凤流珠拆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木桌上,又揉了揉灵均有些发红的耳垂。
“栖归……”灵均实在是发痒得受不了,她一把捉住关栖归的手。
“成何体统!”国师见状气得胡子都直了。
“师傅……你听朕解释。”灵均听着再不解释些什么,生怕国师要把关栖归活吞了。
知道灵均的性子,国师走到太师椅那儿坐下,盯着灵均的眼睛,等她把话说完。
“摄政王一事并非朕要瞒着师傅,只是一切说来话长,栖归她对朕的恩情,恐怕这辈子无以为报……”
未等灵均说完,国师冷声打断道:“所以你以身相许?糊涂!”
对于这些言论,关栖归早已不会在意,可如今灵均当上了女帝,她倒是在意灵均现在的想法。她认真瞧她的脸庞,不敢错过丝毫。
灵均抿了抿唇道:“师傅,怕是瞒不过您。朕与栖归是……两情相悦。”
沉默良久,国师卫明也恢复了理智道:“这有违常伦。”
闻言关栖归眯了眯眼,一记眼刀射了过去。还真是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