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世界。
“雪蚕你可知?”
古籍有云,犹如第二生命。
“知道的。可欢喜?”
“自是欢喜。”灵均眉眼弯弯,杏眼里印着简栖归的面庞,柔婉腔调,一如魂牵,盈盈绕绕。
不知今日是怎的,所听所见所想,就像是中了邪一样。简栖归鼻尖充盈寒香,眼前莞尔美眸,水汽氤氲,怎教人耐的了燥热。她不明风情,不明大防,仅循着本能丢了布巾,缓缓凑近,吻着不可方物的绝色朱唇。
她吻得翕动,吻得轻轻,徐徐缓缓间又稍显力道。
“嗯?唔……”
灵均骤然张大双眸,一时间错愕不已。
这样炙热的动情,她无法回应,她也回应不起,她整个人僵在那儿,一由简栖归揉捏。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段美好的两小无猜,姐妹情深,变成了如此?
灵均颤着指尖摁在简栖归身前,指尖发软只想将人推开。
可简栖归正是情动当头,怎叫人推得开?不论是武力,亦或是其他,灵均都敌不过她。
这才是叫人暗骂哪里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