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应当是她。又挨个查探了其余房间的情况,两偏居里一屋住着孩童四个,一屋住着个高大魁梧的壮汉。权衡再三,灵均先朝那魁梧大汉扔了包软筋散,又撒了些迷药让他睡得更沉些。
再次翻身来到老妇人的房顶,灵均也以同样的方式对待。
“直接杀了省的麻烦。”
突来的话语,灵均后背发凉,这声音她一听便知,是简栖归。她回头看去,简栖归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说得轻巧,杀不杀的,到底是条人命。”
简栖归来到灵均身旁坐下,望着她的双眸里满是认真道:“她作恶多端,活着也是方祸害。既如此,还不如给个痛快。”
一直以来,灵均与简栖归在这方面的观点亦或是关栖归的,一直都是不同的。“栖归”们觉得既然看不惯的,杀了便好,省的碍眼。灵均倒觉得这世间生灵多样,自有自的活法。
“人活一世,自知冷暖。现世有甜亦有苦,知苦方感甜。简栖归,今生之幸便是遇见了你。你呢?”灵均唇角边浮现的是一抹淡淡又温柔的笑意,夜风吹散了鬓角旁的发丝,她极尽温柔,温柔地不像是这世间存活的人,令欲死之人重获新生般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