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问责,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雪芽酒,唇边扬起一丝苦笑,他仰头饮尽:“是我活该这般没脸的。”随后他又做似随意地提道,“今日恰逢十五满月,你娘可还安好?”
闻言灵均愣了一瞬,越过顾温的身子,执起盛有雪芽的酒壶仰头一饮。
嗓中流淌过一股清凉,温润如水一般缓缓流进心间,在心间悄悄绽放火热。雪芽口感清奇,顾温这一酿酒的手艺还真是令人赞叹。
见她饮酒,顾温一把将她手中的酒壶夺下,微怒斥道:“小女孩喝什么酒!”
灵均半晌不曾言语,眉眼垂下,顾温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一指尖一紧:“为何闭口不言?你娘不好吗?”一想到曾见过十五里痛苦不堪的简琼筠,他的心都提到了嗓眼。
思绪开了小差,灵均仰头眨着双眼,泪水不争气地复又落下,语气里带着暗暗的怪罪:“因为你,又怎会好?娘亲于两月前的十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