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兴!你这是做什么!”
教内左舵使江妗如的庭院中,她曼丽的容下脸色如墨,捂在左臂上的掌心隐隐发着狠意,就连眉眼里的怒意都像是要冲出兽笼般。
正对着江妗如的范兴,手中持着一柄寒光冽冽的青虹剑,剑尖处的猩红一如滴雨,徐徐落着。
“姓江的,相识多年,交出你手里的御令,今日兴许我还能给你条生路。”
“御令?你要拿御令做什么?”
吃一堑长一智,方才吃了亏,江妗如防备地取出她藏在鞋中的小巧匕首。
出来得匆忙,她方披上外衣,范兴便带着他的一众徒儿闯入了她的院落,而她善使的长剑也因此落在了寝屋里。
将她的小动作一切都尽收眼底,范兴反而轻笑着反问道:“御令还能用来做什么?”
是了,御令除却调用摧月教的徒众,别无它用。可以说是形同教主令无二。
只一件,凡用御令,需持左右两舵使手中的两令方可行事,缺一不可。
而如今范兴的所作所为,也彰显着他此刻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