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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叶儿落了又生新芽,枯落的枝条会重新开枝。
今儿十五,月儿高挂穹顶,云层一片连着一片,层层折叠着将星硕藏起。只有一轮孤月,落下隐隐银辉。
简栖归像往常一般回到教主寝屋。灵均安安静静地睡在榻上没有半分动静。她大臂上的伤口寻不见踪迹,就连一丝疤痕也找不见。
灵均陷落的是一场又长又悠远的一场荒唐梦。梦里的关栖归给她套上精美珠宝制成的枷锁,套在她的脖颈处。脚腕处绑着个铃铛,她一动那铃铛的清脆便会响彻云际。
关栖归质问她、对她发了很大的脾气,又拉着她做了无数次,好似这样关栖归才会消气。
梦醒了,但梦里的那些事很真实,令人无法忘怀。
灵均眼睁了半道,便感到什么水润的物什贴在她的唇边,她蹙起眉头轻哼一声,鼻尖萦绕的全是她曾闻过的,与简栖归在客栈里荒芜时的寒香。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