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去,一个身穿警服的人正步步踏入。他的肩章处有两颗星星,腰间别着一把J式手枪。
陈警官停在灵均的不远处仔细地打量她,一双手背在身后。
“没什么大问题,慢性阑尾炎,在我这挂消炎水呢。”沈医生漫不经心地说着,她瞥了眼病房角落,没瞧见什么奇怪东西,这才略微安心。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不像是陌生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还有一些熟悉。
灵均生怕说错话,干脆就不说话,缄口不言。
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谁也不去开那个话匣子。陈警官只是定定地看着灵均,他半晌忽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扬声问道:“欸!你不是那个……那个……”他皱着眉头,背着的手抬到嘴边,指腹抵着嘴唇长“嘶”一声,不停地翻找着记忆。
这一句话把病房里的两个人的情绪全然带动起来,一个满后背的细汗,紧张得不行;另一个轻挑眉头地看着床上的人暗自使眼色,警告的意味分明。
渣滓街的这家诊所开到现在,替不少道上的人处理过伤势,至今为止没听说过被警察署请喝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