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会吐,沈栖归正好借着自己的生理反应对灵均说自己有精神洁癖。可没想到牵到手的瞬间,她只能感受到那双手暖暖的。
这感觉很怪……但意外的不讨厌。
两人一路牵着手走到了渣滓街外,沈栖归扬手朝着远处喊道:“师傅,坐车。”
拉车的车夫来到两人面前,放下了手拉杆。
沈栖归见灵均还是不松手,沉着脸拉着人一同坐上了车。
黄包车不大,刚巧能坐下两个人。两个人挨着,胳膊挤着胳膊这是无法避免的。
“两位,去哪儿?”车夫拉起了车杆问道。
“城北新顺路。”灵均回道。
“好嘞,坐稳咯!”
车轮压在水泥路上“辘辘”声响个不停。车夫专注于拉车是不会转头说笑的,而身边那个脸色不好脾气古怪的医生更不用说了。
自从清醒过来灵均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也可能是身体里的消炎水在发作,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眼帘。脑子里复盘着刚才在诊所里和沈栖归的对话,她总是旁敲侧击地问自己有没有看到偷枪的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