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精光。
两人下了车,车夫便没做多停留,他还得赶着时间,说不准还能再跑一单生意。
沈栖归顺着街边走了两步,身后除去黄包车的“辘辘”声,便再没了声响,她心里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回头望去,见灵均踯躅原地,她呼吸一滞。
“沈医生,我疼……”灵均眨着眼直直地望着沈栖归,故技重施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她总得从沈栖归那讨点利息回来,否则这一会的四千五百块大洋,岂不是让人她觉着太好敲诈了。
果不其然,沈栖归冷眼瞪着自己,却又没办法似的走了回来牵起自己的手。灵均步伐略有轻快,她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招数不在新,好用就行。
新顺街上没瞧见一家商户,只有一个一眼看不尽全貌的大庄园。街边的路灯走几步就能见到一个,新顺街的路灯多是暖黄色的,直视过去也不会觉着眼疼。
路灯下的两道人影拉得很长,两个影子的手掌交叠在一起,透着些说不明的暧昧。
贝家的大门常年无间断地都有人守着,看门的人瞧见了灵均,连忙给灵均开了一道供人走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