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沈栖归找补。
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虽然说的话不好听了些,总归是要换药的。
她兀自再次掀起衣摆,双手合着衣摆托着那两团柔软再次躺下,她有些不自在道:“没事,换药。”
灵均感受到身上贴着纸胶带的纱布被卸下,伤口那处呼吸到了空气感觉更为舒服了些。
要是能忽略伤口自然恢复所带来的痒意便更好了。
她感觉到头顶上的那人动作极轻,换涂药膏时很是温柔,仔细得不像话。甚至还分神和她说:“看起来恢复得还行,这药你每隔两天就来找我换一下,一个月应该能好起来。至于留疤的问题,肯定是会留疤的,到时候再说吧。”
灵均瓮声地“嗯”了一声,她用棉棒涂抹伤口时就像是羽毛扫着人的脖颈,痒得不行,她侧歪着头,一直不敢往上去看。
心里不停地默念着一二三四,盼着这个折磨的时光能赶紧过去。
蓦地,伤口上的棉棒顺着她伤口结痂的地方开始小心地拨弄,方才的痒意更加明显,甚至有些难耐得受不住了。
灵均轻哼了一声连忙转头,她微微抬起了身子,一只手扣住了沈栖归的手腕。脸上瞬间爬上了点地梅般的红意,她有些羞愤地怒瞪着沈栖归:“你在干嘛!能不能好好上药!”她的话音拐了一声,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