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引力冲在同一个地方发出单一又冗长的声响。
指腹都被水冲得有些起褶皱了,灵均才回过神来,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逐渐变得利索起来。与刚才慢慢吞吞的样子很是不同。
喉咙有很明显的干涩之意,灵均瞥到灶台旁的热水瓶,她伸手抬了抬,手感很轻,里头应该是没水了。
她索性拿了烧水壶接了些水放到灶台上去煮。
她走到客厅,远远地看着沈栖归仰着头靠在沙发上,似乎一副疲惫的模样。
怎么,跟自己看了部电影做了顿饭就这么累吗?
灵均抿了抿唇,走到人的身前,把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挡了个严严实实,暖黄的灯光一点儿也照不到沈栖归的身上。
眼前光影明显地动了一下,沈栖归抬眼去看,那双水润的朱唇有些干涩,不似电影院见到时得光泽。她直直地看着那人投过来的目光,灵均似乎是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眶还盈着水意,一双水眸亮亮的,还一副幽怨地看着自己。
“你刚才为什么哭?”她盯着那双干涩的唇角,舔了舔自己的唇。
暖黄的灯被灵均挡住了,却不影响她看见沈栖归眼底的探究、忍耐,还有一丝……她所熟悉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