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丝毫未觉,面目淡漠地走出了这间满是窒息的书房。
她背身关门的时候,甚至还隐隐听见贝业成的嗤笑声。
这样的血缘不是令人安心的,更是一种套在身上无法剥离的枷锁,好似到哪里都会被人刻上她不喜欢的姓。
灵均头一次对自己的姓产生了厌恶,起初刚到这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她只想把她名字的前缀抹掉。
她之前随过母姓,也随过父姓。即使这个世界她从未见过宋汐,但和宋智民相处间,是一种无比舒适,来自烟火气十足,充斥着欢声笑颜的感觉。像是无尽连绵的长冬里,窝在一个有温酒寻常的炉火旁。
这些是贝业成永远也给不来的,即便他之后有所改观,灵均也不会原谅他把自己当做是一种牟利固权的工具。
她一面吐着浊气,一面走到了客厅的老式电话前。捏着从手提包里拿出的那张写着一串数字的便条,久久出神。
昨夜在沈栖归家,她才把电话号码给了自己,却不想第一次的通话是满心的疑惑,和按捺不住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