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宋智民才发了脾气,一会听了她说的话,别直接动怒要去毙了贝业成才好。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com
“麻烦您帮我把材料都留下,晚点我派人去拿,谢谢……”
灵均走到门边,里头讲电话的声音清晰地透过红木门传出,闷闷小小的,听得很清楚。
她深呼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笃笃笃——”
“小姨,是我。”她有些忐忑道,话音里还带着些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颤意。
里头的声音小了些,直到一声清脆的“叮”声自门里传来后,宋智民走到门边自里头打开门,缓和了刚才讲电话时的公事话语气道:“我昨天听月姨说你的行李在家,还以为你要在我这住呢。”
她脸上的怒火似乎还没消退,眉头横着,眼底的愠怒还未完全收起。眼下的乌青比早些见过的时候没多大区别,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好好用灵均送去的助眠香薰。
本来是要住的……但是被个无赖缠住了。
一想到昨夜荒乱无度的场面,灵均面上即刻爬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红晕,叠在一起像是一簇极美的蔷薇花。
她的脑子里都是沈栖归那副疯狂又危险的模样,把人泡在深海里无法挣脱海水的束缚,还有她怎么也想不到的青提。沈栖归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栖归”都要疯狂,却又比任何一个“栖归”都要克制。很会在乎她的感受,在她脱力前会紧紧的拥着自己,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小猫似的抚平她。会……
“灵均。”宋智民严肃地喊了一声。
刚才片刻的走神以及面上的可疑红晕,她本就低落的情绪更坠落了。
“我不知道沈栖归她作为爱人是怎样的,但作为她的朋友,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人你需要擦亮眼睛去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吗?”
这段话很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智民知道了自己和沈栖归的关系。但又从她的话里得知两个人是朋友的关系,这一切的事情又好像变得合理起来。
但……沈栖归和宋智民是朋友?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她们不是投资人与被投资人的关系吗?
这会不是谈论她恋爱的时候,灵均虽然心里有很多问题,终究是没问出口,显然她心里的另一件事要更为重要,占据着她心里所有的领地。
宋智民见灵均没多大幅度地点了点头,也没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
总让人站在门边显得她多反对这事一样,她侧过身子径直走到书房里的沙发上,拍了拍身侧的椅子道:“我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啊,恋爱自由,这种事我不掺和的。过来坐。”
灵均听她这么一说轻笑出声,走到她身边坐下,屋子里开着恒温挂式空调,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小姨……”她拉着宋智民的胳膊晃了晃,眉头微微皱起,语调里带着些细微的愠怒式的撒娇,“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用我送给你的助眠香薰?”
“用了用了……”宋智民被她晃得有些招架不住,“你送的东西可好用了,每次睡觉我都点上。”怕灵均觉得自己在敷衍,她还特意举出例子来。
“特别是有一款精油的味道我爱的不行,睡前点上是一股很清新的苹果味带着些甘爽的草根茉莉,睡醒了感觉自己躺在不熏人的薄荷丛上。”
见宋智民说了好长一段,她眉间的那股子愠怒消退不少,灵均这才将话题往冯九的事上说起。
她舔了舔唇,敛眉又抬眼去看那双慈爱的眉目,欲言又止:“小姨,有个事要和你说。”
“你说。”宋智民和灵均说话的时候全然没有强势的上位者姿态与凌人的气势,她抬手将灵均耳旁的碎发拨到脑后,唇角带着看得见的笑意。
虽然不想将宋智民这一刻的心情破坏,但灵均别无她法:“贝业成让我去做掉冯九,然后在现场留下栽赃你的胸针。可是……”她咬着下唇,自责得不敢去看宋智民的眉眼。
“我把胸针弄丢了……”她越说声音越小,甚至是带着些细微的哭腔。
坐垫上的重量变轻了,柔软的垫子部分位置在慢慢回弹,头顶的光影掠动,耳畔响起一阵细小的窸窣声,随后便是一声很暖、带着岁月青葱沉淀过的,令人心安的声音响起。
“你说的是这枚胸针吗?”
灵均抬眼去看,眼前赫然是那枚她认为被沈栖归拿走的紫珠胸针。
“怎么到了小姨的手里……”她低声喃喃道。
再去看宋智民脸上的从容与温柔,灵均替自己阴暗的想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