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双手被人捆在身后,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很紧。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灵均仿佛听见了贝业成的声音,被血脉上的父亲算计,灵均心底残存的最后一点信任也为之崩塌。
她不难过不气愤,她唯独害怕的就是贝业成会拿自己去威胁宋智民。
宋智民对自己的情感自是不必说的,她不能因自己一时大意害了旁人。
这会子也不知道是几点,周遭这样的环境她也没办法去判断,但身体带来的轻微饥饿感,她能断定自己少说已经在这个空间里待上六小时以上了。
灵均的脚没被绑住,她站起身来顺着四周走了一圈,周遭堆放着一些纸箱子,她经过这些纸箱子缓缓挪动着身子,前头似乎有个L式的楼梯,她抬眼望去,还能瞧见上方透过门缝漏进来的细微光亮。
只有地下仓库才会有这样混着霉气的潮湿感,灵均垂眸深呼了口气,只能先想办法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再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