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归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看了过去,灵均握着白玉珠钗的手腕被挡住了,但另一只手腕上的红痕很是明显。
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沈栖归越过灵均的身子推开窗户,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道:“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先后翻窗离开,天色已经笼上了一层暗沉的幕布。
“刚才是你开的枪吧。”灵均久未进水的嗓子有些暗哑,她手腕上有伤,沈栖归牵着自己掌心的力道像是云朵一样,虚虚浮浮的,却很有安全感。
她羽睫缓慢地颤着,像是没了力气的蝴蝶。脑子里的思绪乱乱的,她眉骨处仍有些疼痛,似乎贝业成的迷药对她有着很强的副作用。
“是我,刚才闯进来被贝业成发现了,只好开枪了。”沈栖归停了脚步,她扫了一眼围栏的高度,转头问道,“怎么样,还有力气爬墙吗?”
灵均脚步有些虚浮,仅仅是站在原地都有些费劲,她摇了摇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角问:“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