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归眯着眼从腰后拔出一支枪,她推着窗户像是关起来的模样,随后毫不犹豫地开枪。
一声巨响,惊起停留在树梢休憩片刻的两三只飞鸟。
子弹顺着那口破碎的无规则洞口落进了书房的木地板上,沈栖归神色无波地拨开窗户翻了进去。
落地的瞬间,沈栖归刚好瞥见地上角落里的绣金的皮质手提包,款式和纹样相当眼熟。
她顺道拿起来,带着橡胶的一次性手套打开落扣。里头放着的是一把P式手枪。
沈栖归鬼使神差地把枪从里头拿了出来,将手提包上的落扣重新扣上,摆回角落里,倾倒的姿态。
趁着动静才刚刚作出,人没那么快赶来,沈栖归连忙将P式手枪上的指纹细细抹去,又从腰后拿出另一把枪藏到书架的书后。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阴暗:“你在做什么?”
听见这声,沈栖归不仅没有紧张,反倒从容地回过身来,抬起手中的P式手枪问道:“灵均呢?”
贝业成似是听了什么玩笑话一般,他嗤笑了一声问道:“你大费周章地闯进我的领地,就是来问我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