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论是食物、灰尘、亦或是什么当下火得不行的护肤品,她都不会过敏。
唯独对一样东西过敏,很是令人头疼。
“医用一次性手套。上面的滑石粉和消毒剂令我过敏。”沈栖归不在意地说。
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沈栖归对医用一次性手套过敏是件不小的事。
很难想象沈栖归带着会过敏的手套站在手术台前的模样,一戴就是好几个小时,过敏得有多痒多难熬,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二十二,你做手术的时候也会过敏吗?会不会很难熬啊?”灵均有些心疼。
“二十二?”沈栖归复述了她的称呼,她讲话懒洋洋的,像是那日倚在沙发上没睡醒的模样。
也许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不再带着面具拒人千里之外,不想同任何人产生超过利益相关的关系。
“沈栖归三个字不是有二十二画么。”灵均扯了扯不太舒服的手背,上头的输液针被纸胶牢牢地粘着,又痒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