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是因为宋汐还有长期以往的精神折磨而恨,沈栖归恨他是因为母父。
夜蝶是因为什么?
“你和他什么仇?”灵均出声问道。
耳边弄饭盒的叮当声骤停,只见宋智民踩着碎步走到了吊瓶旁匆匆道:“好像要吊完了,我们去喊医生吧。”她说着看向了床位的夜蝶。
沈栖归一直看着吊瓶,这会离吊完还有一会,不过吊瓶剩最后一点不吊也行。她抬指顺手地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
病房里陷入了一阵沉闷与冷寂。
灵均这才迟缓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好像不该说出来。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夜蝶,沈栖归扶着她坐起来,身后被她多放了个靠枕。
肩上搭着一双温热的手掌,像是无声地安慰。
“对不起啊,夜蝶小姐……”灵均看不清夜蝶脸上的神情,隔着一些距离,她的视线很模糊,但从周身的气氛来看,应该是没好到哪里去的。她只好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