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柔软。
“我不是……”灵均小声地为自己辩解,她刚刚说的话也确实欠考虑,颇有些道德绑架的意味。
所以这声辩解在沈栖归听来,十分无力又可笑。
“在你眼里,我是坏人吗?”沈栖归眼眸迎着微薄的曦光闪了闪,微垂着眉眼,她的骨相在这一刻被照得像是个极完美的雕塑作品。
她问得很轻,却又十分认真,只不安分的指尖划着灵均的锁骨,从头至尾,像是细细描摹她的形状。
这是什么问题?
灵均不敢去瞧她那双认真的眸眼,只低垂着眉眼盯着人的朱唇,紧张地舔了舔唇角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功德无量。”似是怕人不信,她又做似讨好地喊了一声黏糊的,“宝贝。”
眼前的人轻笑了一声,沈栖归拉起玻璃门前的遮光帘,屋子里的光亮顿时暗了下来。
“说谎话也该过过脑子才是,前言不搭后语……这么讨好我?”她说着轻啄了一口灵均的朱唇,“现在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