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深长的走廊像是走不完似的。灵均一步一个脚印踏在羊毛加绒的地毯上,一丁点的声音也不曾听闻。
地毯是藏青蓝的描边,正中央是个冷暖色调相撞的对称图案,与这栋建筑的风格融为一体。
墙上隔着几米远就会挂上一幅油画,母爵庄园墙上展示的这些画作,从写实主义到洛可可派再到浪漫主义画派的各种画作,哪种都有。
而这一层的墙上挂着的,只有洛可可派的作品。
灵均看不太懂画作,只能从画里蕴含的能量中感受到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
这些画估摸着也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否则这样的作品又怎能挂在母爵庄园的走廊墙上?
“你喜欢这幅画吗?”
一声沉稳而内敛的声音自耳侧传来,像是冬日的小动物躲在的冬眠之地。
灵均被这突兀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瞪大了双眼猛地往声源处看,瞧见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这人高了她半个头,约莫一米七五的样子。眉眼有神五官深邃,不会让人感到凹陷的骨相。面上的一切就像是母神精心捏造出来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