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抬眼看见栖归婍爵穿着军装,黑色的帽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丝不苟地站在桌子前整理着近期大小战役数据。
“什么事?”卡佩栖归头也没抬地问,她面无表情的在纸上写着什么,浑身透着一股阴冷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本身在平时见到卡佩栖归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两眼的可丽希亚,这时不得不鼓起勇气来。
“栖归婍爵,昨晚送来的消炎药片少了一盒,吊瓶少了三瓶……”她话音刚落,对上了一双满是阴湿又透着一股狠劲的眼,被吓得噤声没敢接着往下说。
卡佩栖归从桌子旁往可丽希亚那走,她的军靴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砖上发出富有节奏的清脆响声。
“可丽希亚。”她沉沉地叫着可丽希亚的名字,傲慢地扬着她的下颌,皮质的军靴停在她身前不远处,“我没记错的话,这批军备是昨晚才送过来的吧。”
“是的栖归婍爵。”可丽希亚的额角已经沁出了些许汗珠,她在卡佩栖归这样的注视下,嗓子犹若放在烧烤架上不停地用炭火炙烤,烧着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