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个子很高,车厢虽是加高了做的,但她仍要半弯着腰才不会磕到脑袋。
像是有所感应,她侧着头伸手,用她的手背去碰了碰灵均的额头。
好烫。
灵均在恍惚间好像觉得自己躺在一艘只能容下她一个人的小舟里,在一条幽静的溪流里,有风便晃两下,没风就停在没有波动的水面之上。
在这样令人舒适的环境里,她不自觉的哼唧一声,往散着热源的地方靠了靠。
卡佩栖归正抱着她,脸色谈不上好,甚至因为怀里人的动作黑了两分。
她本是抱着一副自己惹得人生病怎么也不能放着人在马车里自生自灭的心态,好心地将人抱回庄园里,反正也不过几步路而已。
哪想到这人这么不老实!
身侧还跟着个帮她们打伞的驾车手,她更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恰巧对上一双阴冷的目光,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股轻微的刺痛唤醒。
睁眼瞧见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灵均看她手上收拾着刚用过的针筒。
耳旁的雨点声没有消减半分,似乎还有扩大的趋势。时不时有着一声打在窗户上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