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一样地啃噬她的唇瓣,竟还带着一些火辣的灼烧感。
“唔……!”灵均瞪大了眼睛,她搞不明白现在是什么走向。
这里没有槲寄生,也不在王城花庭,为什么要接吻!
她她她!还伸舌头!
卡佩栖归咬破了她的唇瓣,血腥味顺着缠绕的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
还未等人缓过神来,血好像不见了,只留有腥甜的气息在口腔里。
灵均:!?
她猛地推开这个反复无常的学生,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她的唇瓣。
手背上的血痕清晰可见,一条细长的,颜色有些淡地红痕。
她的唇瓣现在还有些刺痛灼热,带着一些微微的麻意。
“你是疯子吗!”她瞪着眼前没有半点改变的人,卑劣地用她那难以猜透的想法肆意践踏她。
尽管这样的目光没有丝毫威慑力,含着半盈水光,在昏暗的铁艺壁灯下就像是再邀请人共尝点心。
“你就当我是疯子好了。”卡佩栖归的目光游移在她的手腕间,又顺着手腕看向了她刚刚抹过唇瓣的红痕,顽劣地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