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双眼里没有任何愧疚之意,只是和往常一样,不含有任何情绪。
“恨。”灵均重重咬着字音,试图从那双眼里看到任何的愧疚与不安。
然而这人却在昏暗的壁灯下轻笑出声。
“像我恨艾米丽那样吗?”
卡佩栖归一直都说自己恨艾米丽,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不是恨极了艾米丽,灵均是知道的。
她不恨艾米丽,她只是在懊悔没能救出自己的妈妈,责怪阻挡她的艾米丽。她更多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所以才会去拼了命的学剑术、马术。
灵均没理她,凭她一张嘴随意揣度。
她不说话,卡佩栖归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我听说你在加文卡北区里做军医。”卡佩栖归轻声问她,“行军床睡得惯吗?”
灵均哪是做军医,不过是给库什医生打下手而已。
卡佩栖归这样拐弯抹角的关心,惹得她反问一声:“你睡得惯吗?”
“睡不踏实。”卡佩栖归很诚实的回答道,“常常失眠。”
战火纷飞的日子能睡得踏实就怪了。
被丧尸抓伤后异能者会不会被感染还没有定论。
灵均不想和她讨论战争的话题,于是问她:“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