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手腕,不停地往她胸口的方向去。
于是这场荒谬沉沦的亲吻变了味,泛着寒芒的光影与壁灯交相影争。
灵均恼火地咬着卡佩栖归的唇瓣,就像当时在检查室里的那样。
直到咬破出血腥味为止。
泛麻的痛意让人精神松懈,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小了许多,于是一翻转朝着无人区的方向一甩,滞空坠落,终在地板上唱出二重奏的鸣奏。
唇瓣上的赤诚热意消退,吹着室内无风的寒意,灵均的唇瓣自有一股别人的恼火酸麻。
卡佩栖归用她那阴湿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她,唇瓣上的鲜红如月,和这个世界神话故事里冥界的塔尔塔洛斯一样,诞生于盖亚,代表着地狱冥界掌管一切诸魔怨灵的地狱神。
她诞生于盖亚西里,只和这位神祇差了两个字的诞生地。
“为什么扔了。”卡佩栖归滚烫又阴湿的目光直直看着她,她的指节仍然稳稳当当地抓着灵均的手腕,没有一丝要松手的意思。
她的话总是给人一种矛盾的感受,你分不清她到底是想要这样还是想要那样。
为什么扔了,到底是指为什么不继续向前捅她一刀,还是指为什么和她先前说的话前后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