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没用的,栖归最不吃这套,更别提她不仅不吃这套,反倒还会借此接着搓磨。
“你这口齿去了人间一趟倒是伶俐,现在……是在怪我?”栖归眉头一挑,神色哪还有方才的吃味。
会搓磨人的又不止是栖归,平日里只是灵均不怎么使罢了。
她一横眉,拽着人的手腕往怀里印,又在瞬间翻了身,这风云涌动间,灵均已然将人摁在了榻上,跨着某人的腰而坐。
“怎敢怪罪神卿,若没神卿,哪又会有今日的我。”灵均说着,缓缓低下头,停在栖归面前的两息处,低声用着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着,“早便神魂寂灭了。”
身下这人倏地没了动静,神情怔怔似是云间客,青丝凌乱着散铺在踏上格外好看,还有那若有若无传来的雪松气。
灵均向来对这种木质调的气味没甚抵抗,她也不管栖归愣神与否,率先冲着栖归的朱唇而去。
只一品,果然……
那雪松与屋子里的烟雾都钻入了心肺之中,原只是一阵阵的袭来,这会儿又像是置身于气海之中,源源不断的,险些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