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但仅凭那一日她便看出这姑娘是个勤快的,人也聪明,况且现在也是叶大夫院中的人,也不算是外人,于是对她也有几分亲近。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这时白逸思略微惊讶地指了指翠环的腰间,“咦?翠环姐姐,你腰间的那个香囊没戴了吗?”
闻言翠环有些急切地低下了头,一看,果然不见了,着急地摸了摸身上又回头看了看,都没有香囊的影子,慌张道:“怎么不在身上?”
白逸思安慰道:“姐姐别担心,或许今日姐姐并未戴在身上呢?”
“不可能,”翠环一口否决,“刚才我还捏了捏,我今日一定是戴了的。”
“啊?那别是掉在路上了吧?”
翠环也是这样认为,但她现在走不开啊,“那我该怎么办?殿下马上就要沐浴了,我需要给殿下按摩,但刚才流芸姑娘又进了殿下的书房,不宜打扰,现在这四周又没有别人…”
白逸思十分体谅地拍了拍翠环的手,“姐姐别着急,我待会儿没有事,可以留在这里帮姐姐把事情告诉殿下,姐姐放心去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