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值得殿下赐流字?
流芸的嘴翘得多高,走出院门迎接,一眼就看到自家殿下额头上那抹显眼的红色,她心中一惊,气也不生了,急忙迎上去询问:“殿下的额头是怎么弄的?”
余光中又看到神色恹恹的白逸思,又气又急的流芸立马呵斥道:“你是怎么护着殿下的?殿下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
话没说完便被柳淳熙拦住了,柳淳熙轻拍了一下流芸的手臂:“不关她的事,这是父皇不小心的。”
“皇…皇上?”流芸愣愣地看向伤处,白逸思在柳淳熙身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她倒要看看流芸现下要怎么说。
流芸看出了白逸思眼中的兴味,随后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让人去打一盆水来,又对着柳淳熙说:“殿下快进来坐下吧,属下给殿下涂药。”
她的确不能对皇上说什么,她不能,殿下也不能,她们两人都受限于身份、皇宫,不得解脱。
流芸回想起几年前倒在血泊中的柳淳熙,脊背被打得没有一块好肉,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