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打算去找她?”
邝鹤闲一下坐直起来,声音低落:“找什么找啊?去找了就更说不清楚了。”
风岚看着暗沉的邝鹤闲,她似乎只在这人身上见过几次这副模样,皆是因为叶崧雪。
她第一次见到邝鹤闲脸上全无之前肆意的模样是在这人知道了那些陈年旧事之时。
她不知怎么安慰别人,只说着:“说到底…那是你们父辈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这是你以为的,”邝鹤闲抬头看着风岚,又似乎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人:“若是她不这样以为呢?到了那时,我又该说什么?”
“那就瞒一辈子。”风岚从不纠结,遇到难解的事她总会很快就想出解决办法,无论有多么困难,她都会去做,哪怕到最后一无所有。
可邝鹤闲不是这样,这人表面上看上去没心没肺,实际上比谁都想的多。
邝鹤闲听完风岚的话后试图绽放一个笑容,可她的嘴角十分僵硬,怎么也翘不起来,“瞒一辈子,谈何容易?”
风岚见状还想说些什么,但邝鹤闲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让我轻松些,可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风岚便也就没再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