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做出这样的事?”
李德全眼中饱含泪水:“虽说宫中太医医术高明,可…在经历了太后一事后,奴才的心中怕啊,皇上。”
他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引出皇上的回忆。
闻言柳裕安眼中流出痛意,他的母后是中毒而亡,下毒之人便是太医院的太医。
思及此,柳裕安对李德全便没了不满,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说:“你起来吧。”
想起痛苦的往事,柳裕安没了心思追究,颓然挥了挥手道:“虽说你是为了朕,但私自取药不得不罚,朕念着旧情,便罚十大板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德全在身后磕着头:“谢皇上开恩。”
他私拿丹药,打十大板实在算不了什么,只是…皇上日后恐怕不会再念他的旧情了,今日已经用完了。
今日之事只有他和夏安知道,夏安是不会去告密的,不然也不会被押着,但若是这样,还有谁知晓呢?
李德全思考着,忽然他心中泛出冷意,或许…没有人告密。
是有人在设局,针对他李德全的局。
是了,一定是这样,这个想法刚出就在李德全的脑中扎了根,他不断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