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沉默,唯有河水奔腾的哗哗声在耳边回响。
柳淳熙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那滔滔不绝的河流。忽然,萧筱竹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不过你想错了一件事,我上次也说过,萧家从未有过反心。”
柳淳熙缓缓偏过头,与面露苦笑的萧筱竹目光交汇。她听见萧筱竹一字一顿地说道:“有反心的从来不是萧家,而是我。”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萧筱竹那低沉而又震撼的话语在柳淳熙耳边回荡。
萧筱竹的面色陡然变得激动起来,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因为南燕从上到下早已腐败不堪!”
“上至皇帝,皇帝争权夺利,不惜残害父亲兄弟,如今更是荒缪,追求长生之术!下至百姓,百姓生活贫苦,智力未开,饥肠饿肚就去强抢,如今他们结为土匪,更是连送往战场的粮草都敢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