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底发出:“我也没想到你也活着。”
“好久不见啊,邝鹤闲。”
邝鹤闲冷哼一声,而白音沫恍若未闻,像是聊家常一般说道:“我之前便觉得柳淳熙的剑术很眼熟,没想到她竟是你的徒儿,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收徒。”
邝鹤闲长剑一扫,冷眼看着白音沫:“你可还记得柳淳熙是小姐的孩子?”
“自然记得,”白音沫脸上笑容消失,尽是冷意,抛出了一个惊天消息:“那你可还记得叶崧雪?”
“你知道她去世了吗?”
邝鹤闲神色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白音沫徒然放松了一些,她先前给自己下了重手,不然骗不到白逸思,可她没想到柳淳熙与邝鹤闲是师徒关系,如今她身上的伤还没好,若不扰乱邝鹤闲的心神,她绝无胜算。
“叶崧雪这些年可一直在一个地方等你,她还记得你们曾经的约定,可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