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柩之中,空空如也,并没有她所惧怕看到的那具冰冷的尸体。
但下一秒,白逸思瞬间回过神来,一股熊熊燃烧的滔天怒意如汹涌的海浪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紧咬着牙,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白、音、沫!”
她猛地挥开那些仍欲取她性命的羽林军,脚下轻点,运起轻功,朝着绣春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楼之上静谧的房间内,白音沫手持一块素净的丝帕,正轻柔地擦拭着一把长剑。
剑身修长,在她的擦拭下寒光流转,待擦拭完毕,她手腕轻转,利剑归鞘,那一瞬间,凛冽的寒光被稳稳封住。随及她将长剑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一旁精致的剑架上,金属质地的剑架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光,与剑相得益彰。
看着剑架上的长剑,白音沫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一月之前。
那夜,雨意外地冷,冰冷的雨水如注般砸落,淋在她和邝鹤闲的身上。雨水顺着她的发丝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衫,寒意从肌肤直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