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她小学在养母任教的学校中就读。每每考试结束,养母都能收到其他老师钦羡的目光,于是宋又杉明白成绩好是她在这个领养家庭中立足的根本,是她突显价值的唯一途径。
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优秀反而要被批评。
“看你妈干嘛!看我!”宋平恼羞成怒,刚才的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宋又杉又一哆嗦,意识到养母没半点行动之后,怯生生地说:“我知道了。”
用餐结束之后,养母抚摸着小宋又杉的头,一如既往的温声软语道:“杉杉,你爸爸正在晋升的关键期,需要和杨总打好关系,你就听他的吧。”
她咬了咬唇,没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常跟小孩打交道的养母一下就看穿了宋又杉的心思,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给了一个承诺,“你放心,不会持续太久的。”
可谁知,这一低调就低调到了中考。
她估摸着杨亭的水平,兢兢业业地控着分,有时少做一道填空题,就得在大题多写一点步骤,始终比杨亭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