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摇摆着那纤瘦细弱的身子。少女的尺骨茎突与他的指骨相抵,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摩擦着,由此掌控她的神经和血管,乃至一切器官。
他未曾见过南汀然露出那样的神情。南汀然是矛盾的,温柔亲和却又礼貌疏离的,好像谁都不能真正进入她,叫她臣服,让她依附。有时候,秦沧会觉得南汀然和母亲是如此相像,名门贵族出身,对所有人都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仅对他是独一无二的。
然而,然而——南汀然并不属于他。
控制欲和占有欲充斥着他的心脏,他想完全拥有南汀然……
不行,不可以,南汀然是如此圣洁高贵美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是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是不能被这等低劣肮脏的情绪亵渎的存在。
他转了转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宋又杉。
像,太像了,脸像,声音也像。
难道这是上天怜悯他,为他量身打造的替代品吗。
宋又杉瞥了眼有些发红的手腕,不适地皱起眉毛,正要甩开时望见秦沧奇怪的目光。那是察觉猎物行踪的绿色幽光,是野兽垂涎欲滴的贪婪,是使人无处可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