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些。
“杉杉?”
怀里的人一句话便能让宋又杉溃不成兵,慌乱地撒开手后退几步,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南,南姐姐,我是,看你,快,快摔倒了,我,我才……不,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南汀然静静地抬眸看她。
“不,不是,故,故意的。”在这眼神下,宋又杉开始惶恐起来,“对,对不起。”
宋又杉鞠了个标准90度的躬,情真意切地道歉。
“怎么了杉杉,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南汀然安抚地笑了笑,径直走近沙发坐下,并拍了拍身侧的空位,“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宋又杉立刻关门,在南汀然指示的位置上正襟危坐:“有,有空的。”
南汀然似乎在措辞,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杉杉,昨天是我唐突了,我应该先问问你的想法的。”
宋又杉:?我不明白。
“其实吧,仔细想想,嫁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南汀然颤动眼皮,以至于纤密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脆弱得不堪一击,“以我对周秉渊的了解,他也不会苛待我,我没什么好不知足的。我想,只要我表现得好,也许就能获得足够多的自由,能让我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