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圈真乱啊。本文免费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这次做造型的时间格外长,从头发护理到面部按摩,造型总监以专业的手法保证了“南汀然”从头到脚都完美的造型,绝对会在订婚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据小道消息,周秉渊不止邀请了上流权贵参加订婚宴,还请了不少知名杂志和各大电视台的记者,似乎想在最合适的时间宣布什么消息。
不过,造型总监心想,这些事跟她们这些屁民无关,她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中午十一点,宋又杉被周家的车接到流光酒店,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待命为她补妆的总监。
明明上次南鎏然的生日宴也在流光酒店的顶层,但这次的订婚宴显然更高端更豪华。无论是门口精心设计过的绸缎,还是地上铺着的红毯,无论是珍贵的餐点还是现场的著名古典乐队,到处都彰显着奢靡。
宋又杉仍然不太习惯高跟鞋,加上厚重纱裙的束缚,她走得更是歪歪斜斜。
提前到场的岑琬关注着她,见她状态不对,赶紧扶住她,轻斥道:“你怎么高跟鞋都不会穿了!今天很重要,你可别出什么乱子!”
宋又杉没说话。
岑琬一边对着稀稀落落的人群假笑,一边责备宋又杉:“太不像样了!马上跟我去休息室!”说着,她搭上了宋又杉的胳膊,感觉到一层薄薄又不失爆发力的肌肉。
岑琬:?
“这是什么东西?”岑琬咬牙切齿地质问,顺便捏了捏结实的肉。
宋又杉突然觉得好笑:“这是肌肉。”她就是靠这个打服秦沧的。
“你……你!”岑琬发出短促不成句的声音,粗暴地把宋又杉拉进休息室,锁上了门。
岑琬命令宋又杉坐下,自己则贴近细细打量后者的五官。虽然刻意用眼线拉长了眼尾,但挡不住浑圆的眼眶和眼尾陌生的伤疤。粉底和唇膏画出唇形,但一个侧面还是暴露了真实的厚度。
“你!”岑琬箍住宋又杉的肩膀,“你是谁!”
宋又杉无辜地看着岑琬,沉默不语。
岑琬的手越收越紧,掠过纱的指甲几乎快嵌进宋又杉的肉里,叫她吃痛一声。
“你是谁!”岑琬用力揉搓着宋又杉的脸,好像想找出整容或者贴人皮的证据,“你到底是谁!南汀然去哪了!”
宋又杉挥开岑琬,扯出南汀然的标志性微笑,破罐子破摔:“我是南汀然。”
“你放屁!”岑琬搓下一层粉底液和眼影的混合物,来不及嫌弃,慌不择言地大叫,“快告诉我南汀然在哪!要不然有你好看!”
宋又杉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南汀然去哪了,但她相信施旖会为南汀然安排好去处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又是什么时候!”岑琬几近破音,不过总算动用脑子想想了,“昨天晚上?凌晨?南鎏然……”
可惜,现实并未留给岑琬太多复盘的时间,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南小姐,您准备好了吗?周先生叫您过去。”侍者中气十足的声音穿过木门,进入岑琬的耳朵。
岑琬仓皇地看了眼门,又看了看妆容尽毁的宋又杉,颓然地抖动着嘴唇。
她,她都干了什么!
“南小姐?您还好吗?”没得到回应,侍者加快了语速,“您再不出来,先生该着急了。”说着,由敲门声改为拍门声。
显然此刻,侍者比周先生着急多了。
宋又杉刚想站起来,就被岑琬摁回到沙发上,还被骂了一句:“你疯了?你这样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不知道。”宋又杉诚实地回答。
岑琬磨着牙齿,瞪着那张颜色不均、眼影混杂的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乖乖坐着,我去应付”。
说着,岑琬开了点门缝,端着贵妇的作态,问:“我在和汀然说话,有什么事吗?”
一见是岑琬,侍者立刻低下头致歉,回去向周秉渊复命了。
岑琬重新关上门,看了看依旧狼狈的宋又杉,低低地说:“好好待着,我给你找化妆师。”话音落下,她便闪身离开了休息室,独留下宋又杉一人。
宋又杉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休息室虽然大,却没有窗户,加上晃眼的日光灯,令人压抑又晕眩。也没有什么娱乐物品,不准备跑的宋又杉在这儿很是无聊。
她无所事事地想,南姐姐现在到哪了呢,会不会已经离开首都在另一个安静宜居的城市落脚了;施旖什么时候会来找她,她又何时能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