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躲开不知名人士的怀抱。
“醒了?”
这道声音就如同炸弹的引线,炸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在哪?
南汀然无措地环顾四周,先是对上了那双桀骜的眼眸,又望见不停倒退的行道树,最后得到了一个答案:她在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上。
她的旁边是似笑非笑的秦沧。秦沧就像一头难得发善心与猎物玩游戏的野兽,眯着眼睛,噙着笑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驾驶位上的是施旖。他半开窗户,任凭夜晚的冷风灌入,拨乱他稍长的头发,他再不厌其烦地抬手撩开,惬意得像是在旅行。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对上她的视线,瞳孔里有着和秦沧如出一辙的轻佻。
“秦沧,”南汀然不动声色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斜着身子抵在车门上,声线颤抖却依旧要强装镇定,“快送我回去。”
看着眼前陌生的秦沧,南汀然忽而觉得恍若隔世。
她以前一直认为秦沧只是调皮了一些,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可此时此刻,秦沧撕破了假面,毫不顾忌地向她展示了他引以为傲的残忍,以此来掌控她、拿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