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两天时间取出了两百万现金装进小一点的20寸行李箱内,又花半天时间胡乱塞好了这26寸的。
她翻找了好一会儿,拿出长款的羽绒服和墨镜,全副武装后才下车,提着领子走进卖场。
“您好。”南汀然故意压低嗓子,瓮声瓮气地打招呼,然后把手机掏出来问道,“请问能帮我充会儿电吗?”
倚在柜台的小姐露出专业的服务笑容,驾轻就熟地接过手机充上电后,娇声细语地说:“您这手机用得挺久了吧,应该挺容易掉电的,要不要考虑在咱们这儿换一个呀?”
南汀然摆了摆手,因她不知道秦沧究竟何时会醒来,所以神经依旧紧绷着,用墨镜遮挡视线四处观察。
卖场的挂壁电视正在播送广告,各类手机广告轮番上场后,电视开始转播起最近的热点新闻,其中包括财经报刊采访周夫人的视频影像。
“下午好周太太,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记者举着椭圆柱状的话筒,简单的寒暄之后单刀直入,“从大众的角度来看,您现在还很年轻,甚至大学都还没毕业,为什么会选择和周先生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