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渊深呼吸一口,胸腔鼓起又落下,平息了心头的怒意:“宋又杉也跑了。”
“是,跑了,我知道她跑……”施旖的话卡在嗓子眼,又瞪大了眼睛——这回的表情带了点真情实意,“宋又杉?!”
“宋又杉跑了?宋又杉怎么跑的?”施旖竟莫名口不择言起来。
恰逢徐助值机完成,周秉渊站起身理了理领结,居高临下地俯视施旖,漫不经心地说:“不管是不是你,在我下周一回来前,我必须要见到其中一个。”周秉渊的语气十分无关紧要,然而施旖知道周家完全有能力让他和秦沧吃点苦头再被迫心甘情愿地为周家做事。
背影渐远,施旖在原地踱步起来。
按理说,周秉渊必定会将宋又杉看得牢牢的,严格控制她的出行和活动,怎么订婚宴后才几天就跑了?
更何况,就算她考虑到周秉渊出差的机会,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跑得掉。
除非,南汀然……
施旖紧攥拳头,双眼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就像一只正在生气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