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南汀然给南鎏然递了帕子,语气温和地问:“你在害怕?”
“没,没有。”南鎏然头摇得像拨浪鼓,又咳嗽几声,道,“有什么事吗?”
“姐”这个称呼在南鎏然嘴里转了一圈,仍旧是没有出口。
南汀然缓慢地眨了下眼:“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和爸妈最近的情况。”
“啊?啊——哦!”南鎏然又是几个无意义的感叹词,缓冲了他贫瘠愚蠢的脑回路后才说,“挺,挺好的,就那样呗。”
南汀然毫不在意,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最近我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我有点担心……”
见南汀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南鎏然犹豫地左顾右盼,最后学着她的样子,用气音问:“怎么了?”
“担心我们和食洲牵扯有点深。”南汀然忧虑地蹙起眉,“因为那件事,爸不是都被调侃了嘛,还有舅舅那边,也受到了影响。”据她打听,南良义被打趣“身体健康,没食物中毒”,暗指南良义背书的对象不靠谱——这对自命不凡的南良义来说无疑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