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拉平的唇角透露出他不悦的神情。
“你去哪儿了?”周秉渊摘掉眼镜,严肃地询问。
南汀然瞥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反问:“装什么,你会不知道?”
好像从没人和周秉渊这么说话,于是他稍微睁大了眼,言辞更厉:“我知道不代表你可以不交代。”
南汀然被气笑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就算是她爸南良义至少也会装一下啊。
“南汀然,我说了,你没必要这么抗拒。”周秉渊站起来,走到南汀然跟前,居高临下地说,“这只是一份工作。”
闻言,南汀然气不打一处来,仰着头与他对峙:“你是不是有病?哪有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工作?哪有二十四小时都要被人监控的工作?哪有去见个朋友都要被上司质问的工作?说是工作,那工资呢?我的工资呢?可别说那些衣服首饰就是我的工资了,明明都是你装点门面的工具。”她的反问掷地有声。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有点激动的心情:“要真是工作,我现在就辞职,哪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