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俯视着南鎏然。
“不是,秉渊哥,你可能没懂我在说什么。”南鎏然手舞足蹈的,“我被骗了,我想向你借点钱,等我妈给我零花钱后我可以分期……”
周秉渊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站起身,顺手扣上最后一颗西装纽扣,冷冰冰地说:“我想我已经听得很明白了。我拒绝。”
“那能不能,”南鎏然小跑追上周秉渊的步伐,“能不能帮我找找那个骗子?”
周秉渊停住脚步,略微侧过身斜视南鎏然,勾起唇角仿佛在嗤笑南鎏然的愚笨,责怪道:“鎏然,你不小了,天天不做正事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点小事来麻烦我。”
南鎏然张了张嘴,还想补充点什么,比如“不需要你亲自去找,只要给下属下个命令就行”,再比如“你怎么说都是我姐夫,为什么不帮帮我”,又或者“小钱而已,这么抠门吗”。
可他一对上周秉渊面无表情的脸,他就一阵胆颤,喏喏地垂下头离开。
南鎏然终究没有借到钱,也找不到骗子的下落,扣扣搜搜地用着饭卡里仅剩的余额,缩衣紧食,期盼快点到岑琬给他打零花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