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胆,也很幼稚。”
在宋又杉犹豫的目光中,林路摸了摸头:“我相信你们口中的女性特质肯定不是大众认可的,你们怎么保证大众会接受新的人工智能?都有好多人不接受我呢。”
林路嘟囔着:“虽然我是不太介意,但听到那些说我像个男人的话也会觉得恶心啊。”
“可是我不想把她设成无性别非人或是中性。”宋又杉皱眉。
这个问题她也跟师姐们讨论过。
已经弃暗从明的杨师姐说:“以前我玩能自主捏脸的女性换装游戏时,有的玩家把脸捏得十分中性化——浓眉长眼,棱角分明——并称呼其为‘少爷’、‘儿子’。我很费解,就这么爱男嘛,连给女性换装的游戏都要造个男人出来。”
“幽默,把中性默认为男性。”何师姐讽刺道。
“无性别非人就更不行了。”小忆师姐说,“前段时间有个很火的治愈放置游戏——旅行蛙蛙。明明官方都没设定蛙蛙的性别,玩家却将其称为‘蛙儿子’。后来,玩家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官方也承认了,在某次活动中直接把文案写成‘你的蛙儿子出游了’。”